sneh雪儿

【EC中秋48h】天涯共此时

EC中秋产粮活动第38棒

上一位 @阿孝其实应该读作call酱 

下一位 @GTZSmy 


和 @法斯昭德 的画联动

——————————

      查尔斯喜欢夜晚,他的学生们也同样。


      每当夜幕降临,课程也就告一段落,即使X战警在晚间也没有强制性的训练计划。虽说学院规定不能随便外出,但在花园摆上冰饮料,聊聊天也是不错的休闲方式。更不用说借冰人的能力悄悄冻住湖面,在夏天来一场溜冰赛了。通常,查尔斯总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已经成为了师生间不成文的默契。


      再小一些的孩子则喜欢把他们的教授团团围住,催着他讲讲过去的故事,个个拿出了上文学鉴赏课时无法企及的专注力。


      “好了,孩子们,回房间休息吧。”


      看着指针已经向十靠近,查尔斯讲完了最后一个故事,确认每一个孩子都回到房间后,独自回到了办公室。校长办公室拥有全校视野最好的窗户,月光透过玻璃洒入室内,让这个夜晚比平日更明亮了些。


      听中国来的孩子说,今天在他们的国家被称为“中秋”,因为月亮比平时更圆。通常,这是阖家团圆的日子。查尔斯看了看桌上摆着的照片,轻笑一声。他对节日总是不算敏感,瑞雯却恰恰相反,对每一个可过的节日都了如指掌,莫伊拉也一样,这似乎已经成为了女孩子们之间的默契。


      以及……


      窗口的锁扣微微一松,精神之海泛起柔和的涟漪——有人靠近。


      “老朋友,说实话,我没想到‘感受’你的到来。”查尔斯熟练地拿出偷放在办公桌底的酒和酒杯,还习惯性确认了一遍汉克不在附近。


      “我也没有想到,这么多年你依旧不放过藏酒的机会。”门锁不知什么时候悄无声息地打开,走入的人或许在学院大部分老师眼中都已经高挂在黑名单榜首。


      “至少你这次没有从窗户进来。”查尔斯像是习惯了这段对话,耸一耸肩,向来人递上一杯酒。


      “我不介意再多检验一次你的安保漏洞是否修复了 ”客人盯着酒杯的金属底座挑一挑眉,直接让它悬浮着停在了自己手边,又从储物柜一角移出棋盘。


      “孩子们有节选修课需要在我办公室上,就把茶几上多余的物件都收起来了。”查尔斯摇着轮椅到了沙发边上打开棋盘,“不过我总是记得上一局下到了哪步。”


      “是啊,我毫不怀疑。”磁控者索性坐在了沙发上,看着教授的侧脸,莫名觉得他眼角的皱纹又多了几条。


      查尔斯摆好棋盘,习惯性在落子前抿一口酒,眉头微皱仔细思考着,才将主教前进两格。棋路相较平时,显得更犹豫一些,让艾瑞克不由得多看他一眼。


      蝉鸣是夏夜的主旋律,虽然在西切斯特只是偶尔得以欣赏,原因大概要问喜欢用火的年轻变种人。


      “艾瑞克。”几声蝉鸣间隙,查尔斯突然打破沉默。


      怎么?艾瑞克再进王后,用眼睛余光扫到教授依旧盯着棋盘,没有抬头。


      “为什么会想起今天来这里?”


      “基诺沙有来自中国的住民说,今天叫中秋节。”艾瑞克抬头咧嘴一笑,正好对上查尔斯的目光。


      而中秋节是回家的日子。精神之海一阵律动,查尔斯感受着空气中弥漫的安定气息,自作主张补上了后半句。


      然后?他们就这样抛下了棋盘,查尔斯扶着双腿准备挪到沙发上,轮椅却突然动起来,替他完成步骤。随即另一个人坐在了身边。


      中秋的月亮总是很圆。


      那副景象永远存于艾瑞克心中最深的角落,只在皎洁的月光下无所遁形。


      那之后发生的事情太多了。基诺沙的建立,政府似乎暂时收起了獠牙,但艾瑞克太清楚,为这一步变种人做出了多大的牺牲。和平的泡沫越大,破裂时就越加沉重。他只清醒变故产生时,他仍有能力改变一些事情。


      凤凰展翼翱翔,一位领袖的暂时离开与回归。无论事件发生时如何惊心动魄,最后也只成为了历史上的渺渺数笔。


      创生如此,覆灭也是如此。


      基诺沙不再有读心者坐镇了,而人类真的无法容纳异己存在。


      几颗塑料炸弹从天而降,孩子们还以为掉下了什么宝贝,伸出手准备比比谁用能力接得比较快,又在大人恐慌地叫喊中跑走。这时艾瑞克才察觉出些不对劲——但是来不及了。硝烟弥漫,他耳边只能听到哭喊,恍惚间几乎无法确定自己身在何处。


      奥斯维辛?


      不,这是基诺沙,是我建立的变种人庇护所。


      意识瞬间回魂,艾瑞克运起自己能调动的一切。房屋,农具,甚至是深埋地底的铁屑。太阳穴刺痛着提醒他这是在透支生命,但操控者没有时间在意。无数钢铁分崩又再次重构,最终化作一张笼罩基诺沙岛的穹顶,试图保护变种人近乎半个世纪取得的伟大成果。


      陷入昏迷之前,他的耳边只有尖叫。


      再次见到天空时,一切都结束了。


      全身散架般的剧痛让他无法起身,只能偏头试图寻找周围是否还有人存在,直到触碰到一具冰凉的躯体——迈克尔,能力是护盾。


      他忽然就明白了为何自己仍然活着。


      磁控者出奇地没有愤怒,他丧失了愤怒的力气,只能盯着和昨日一般无二的天空——今天的月亮又圆又亮。


      艾瑞克知道,远在西切斯特的年轻团队现在正因这场袭击而焦头烂额,或许他们已经自身难保了。他也知道,无论结果如何,明天都会有一个熟悉的身影到来。


      失落的领袖鬼使神差般笑了一声。


      “查尔斯。”他呓语。


      我的朋友,中秋快乐。


fin.

————

结果最后还是没控制住发刀的手(...

结尾大概意思就是,自那以后,ec又将走上理念不同的对立道路,就是不知道有没有表达出这个感觉了x

祝喜欢ec的小可爱们中秋快乐呀。


【EC/二战后au】 Redemption

Redemption


写在前面:二战PTSD军官万X天才夜店小王子查,有能力,时间设定在二战刚结束时。伏笔很多,本来只是个“万把查带回家”的脑洞在设定狂魔手上就变成这样了……后面会慢慢把伏笔揭开的。如同文题Redemption,这是个关于互相救赎的故事。

不确定会写多长,祝各位看得愉快。


一如既往,写给 @长谷川昭


00


    “兰谢尔先生,我猜你会对他感兴趣。”福利院接管者莫伊拉正挂着她一贯的微笑,抽出一份简历放在艾瑞克兰谢尔面前——他是一名刚离开战场不超过两个月的犹太军官。后者皱着眉头,审视面前越摆越多的资料,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挥手制止了莫伊拉下一次讲解。


    两个月前,美军攻占柏林,元首自杀,元首身边的人亦被接连送上军事法庭——包括艾瑞克十几年间的复仇对象——塞巴斯蒂安·肖。虽然艾瑞克依旧希望由自己将他碎尸万段,为自己的母亲,为那些惨无人道的实验…不,停下来,控制自己,别去思考。总之,他无事可做了。


集中营少得可怜的教育使他即使是作为抗战英雄,也无法谋得什么好职位,更别提他还有另一个身份——变种人,在战争中作用巨大,却与日常生活格格不入。他曾进入一家钢铁厂工作,但不超过一个星期,就因为一场意外导致的能力失控丢了工作。同时,医生宣布他患上了严重的PTSD。


    好极了,这可真他妈的一团糟。


    “兰谢尔先生,你必须给自己找些事做,我是说,工作以外的事。既然社会福利金绰绰有余,我想领养一个孩子或者宠物会很有帮助的。”可怜的医生在军官杀人似的目光中颤颤巍巍说完了这句话,然后快步离开了,他可不想下一秒被拎着裤腰带挂到楼顶上去。


    三天后,艾瑞克真的开始认真思考为什么当初没有把医生挂上金门大桥,因为走进福利院实在是他24年的人生中最失误的决定,即使这是专门收养变种孩子的地方也无法改变。


    至少停止在他耳边不停重复他们都是些如何的好孩子。艾瑞克皱紧眉头,强迫自己拿起了新的简历,然后成功使眉峰锁得更深了。


    “玛格塔格特小姐?这根本不是一个孩子。”他确定自己拿着的这张简历,那个年轻人——查尔斯·弗朗西斯,已经20岁了,并且没有任何字句说明他曾在福利院居住。


    “呃,对,他不是,他是我大学同学。”莫伊拉又小声补充一句“他跟一个孩子也没什么区别。”


    “他有两个博士学位,一个硕士学位。”多年军旅让艾瑞克习惯性不放过任何声音,他对莫伊拉说的话不甚赞同。


    “是这样,但是……兰谢尔先生,查尔斯是个天才,但他需要帮助。”莫伊拉的语气中多了一丝恳求。


    “他可以自己帮助自己。心理学博士,我不瞎,小姐。”艾瑞克几乎开始臆测这是那个无能心理医生的另一个手段了,再帮他找一个新的?


    莫伊拉几乎是挫败地捂住脸嘟囔了几个不清晰的音节,又念念有词“查尔斯会杀了我的”一类字句。最终视死如归地撩开头发直盯着艾瑞克,让后者心中一阵发毛。


    “兰谢尔先生,查尔斯不姓弗朗西斯,他姓泽维尔。”


    “那又怎么……等等,什么?”


    “查尔斯·弗朗西斯·泽维尔,他是布莱恩泽维尔的儿子。”






01


    艾瑞克·兰谢尔觉得自己被欺骗了,今天第二次。


    当他根据莫伊拉给的地址站在一家夜店门前时,只想现在,立刻,马上,掉头回去质问一番。他最终还是忍住怒气走了进去,地址应该没有错,但人际交往障碍?艾瑞克毫不掩饰他的怀疑。


    哈佛大学的酒吧比想象中闹腾得多,几个学生敲着酒杯,高声议论山毛榉木和榆木的特性差异,威士忌与伏特加中的不同成分——天啊,这有什么好争论的?他决定选择性无视话题,这让他开始头痛……再往前走,他就看到了查尔斯·泽维尔。


    认出他比想象中更加容易。与他的父亲如出一辙的棕发蓝眼、一个模子刻出的小雀斑、与描述丝毫不相符的交际达人。他身边围满了人,欢呼着看他喝下了一公升啤酒,后者脸上还带着骄傲的笑容。


    唯一让艾瑞克决定上前的原因是,他是个泽维尔。


    但艾瑞克没有想到的是,他径直向自己走了过来。


    “我的朋友,你似乎与环境格格不入,需要一杯酒吗,我请客。”不,不需要,谢谢,或许一杯威士忌?等等,为什么会有最后一句?


    查尔斯并没有给艾瑞克开口的机会。“一杯威士忌,谢谢,记我账上。”


    “等等,你怎么……”艾瑞克皱了皱眉。


“我猜的。穿着便服却站得像军姿,拇指和食指之间有茧子,对周围环境高度紧张以及敏锐的观察力——你是个军人。正在试图从退役中恢复,但显然收效甚微。美国军人普遍爱喝威士忌,用于缓解神经紧张,我想对现在的你也有些作用。以及…”查尔斯发现了什么似的微微睁大眼睛,“噢……你看上去是来找我的。”


    见鬼的心理学。


    “很抱歉,我的朋友,只是一些专业习惯。我是查尔斯·弗朗西斯。”查尔斯从酒保手中接过威士忌,又伸出另一只手。


    艾瑞克对此不予置评,“艾瑞克兰谢尔,多谢。”他的手比大脑更诚实地先一步接受了威士忌。


查尔斯露出了然的微笑,“那么,请问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这话把艾瑞克问倒了,他原本只想着在远处观察,确定莫伊拉在骗人以后就离开的,“呃,你今天下午的演讲很成功,祝贺你。”噢天哪这话我自己都不信。


“你去听了?噢抱歉,只是这真的有些令人惊讶,我本猜测你对学术不感兴趣…”查尔斯眼中闪着不易察觉的疑惑,“无论如何,多谢夸奖。”他做了一个邀请的手势,领着艾瑞克往酒吧更深处走去。尽管内心在抗拒,艾瑞克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开始跟随他了。


走吧,快些结束,然后去把莫伊拉骂一顿。艾瑞克这么想着,现实却总事与愿违。


查尔斯一路往前,艾瑞克跟在他身后。明明交谈时见他神色完全正常,却无端从背影察觉出几分醉意。几个男人从旁侧传来令他不太舒服的目光,不确定是在盯着谁。


危险。从潜意识下达的警惕命令让艾瑞克心神不宁。


“酒吧通常很吵,这是很多人不喜欢来这里的原因,但是不得不说,喝酒真的是非常令人放松…啊!”查尔斯突然惊呼着向后滑倒,他立刻上前几步接住,达尔文中了流弹倒在了他怀里——不——这是查尔斯——


不远处几个声音在高声呼喊,子弹,不,是玻璃杯…那是火光,哪里又被投射了火焰弹?天哪,不要再来一次,快停下……


他猛然睁眼,大口喘着气,与自己房间的天花板面面相觑。


有一瞬间,他以为今天发生的事情只是安定药物作用下的梦境。


“早安,艾瑞克,你至少睡了有10个小时,不过相比起昨晚发生的事来说已经醒的很早了。”门口探出一个少年,带着标志性的蓝眼睛。


就像是空气在冲他大喊:艾瑞克兰谢尔,面对现实。


但是那就太不合理了,“你是说,我能力失控,然后就…昏过去了?”


“对,没错。我研究过10几位患有心理疾病的变种人,基本都会表现出这种症状——因为能力过度运用。”查尔斯仿佛在这里住了很久似的径直走入房间。


“我从来没这样过,多数时候我只是——清醒的——感受到我毁了周围的一切。”艾瑞克回忆着,回忆使他头痛。“我是怎么回来的?”


“我送你回来的,你皮夹里夹着地址。”查尔斯飞快说完,就像是赶在艾瑞克再次开口前低下了头,“很抱歉,我的朋友,我的确没有看出你的PTSD倾向以及变种基因失控可能…我是说,这本该是我能发现的事。”


“无所谓,没发现才是正常的。”艾瑞克耸了耸肩,他发现自己本能的想保护面前青年的好心情。因为他是个泽维尔,艾瑞克自我安慰着,泽维尔们总是有神奇的魔力。


“噢…对你们来说的确。有胃口吃早餐吗?我做了一些。”查尔斯摇了摇头,再次微笑起来。


“我怎么有种你才是这栋屋子主人的错觉?”艾瑞克抛去一个惊讶的神情,翻身下床。他突然觉得家里多一个人也没有这么糟糕。


“如果你想的话,的确可以。”查尔斯的语气就像早已考虑好要这么做,“艾瑞克,你需要心理帮助,最好是不间断的陪伴,以及一些辅助治疗——这就需要一个人与你同住。我想你曾经的心理医生也一定建议过,领养一个孩子或宠物?”


“他们确实这么说,并且还算是有道理,”艾瑞克咬了一大口吐司,他发现自己现在其实很饿,“不过我从来没有什么朋友,即使是在战场上。所以当然,我一个人住,也鲜有照顾人的经验。”


“那现在你多出一个朋友了。”查尔斯嘴里塞满了食物,让他看起来像只无害的小仓鼠,“如你所见,我没有什么亲人,也没有什么不良嗜好——如果去酒吧不算的话。而且我的房租几天后就到期了,我还在思考是否续约,大学边的房租实在有些贵,你知道的。”


“你……什么?”艾瑞克隐隐猜到了结果,他发现自己竟然不排斥这个决定。


“我是说,我的朋友,如果你愿意找一个合租对象的话,现在你并不孤单了。”


噢,神奇的“需要帮助”的泽维尔。


tbc.


【EC/HPau】 Encounter

Encounter

 


Summary:HPau,五年级斯莱特林级长万,三年级拉文克劳跳级蹭课查

 

写给 @长谷川昭


——————————


        霍格沃兹的午后一如往常——那这就不是霍格沃兹了。


        艾瑞克几乎是进入教室的一瞬间就注意到了角落那个有些瘦小的身影。他浅棕色微卷的棕发在天窗之下微微闪着光,戴着拉文克劳围巾,从侧脸就能轻易判断的稚气未脱。即使不出声询问也能轻易看出,这绝不是五年级的学生。


        典型的“霍格沃兹式意外”,他暗想。但O.W.L程度的魔咒课,不是随便哪个学弟进来就能听懂的,甚至会被念错的咒语烧光头发——这个小家伙唯一需要的是10分扣分,以及被赶出教室。


        想到这里,艾瑞克皱了皱眉头,正准备上前,认真看书的拉文克劳却像发现了什么似的,转头看向他,神色中多了一丝歉意。


        “抱歉,我的朋友,是我占了你的座位吗?”


        他有一双令人印象深刻的蓝眼睛。几乎是在身体做出反应之前,艾瑞克就在脑中自动得出了结论。这让他几乎没有认真听对方说的话,却记住了几个可爱的苏格兰尾音。


        “不,没有。”艾瑞克下意识回答,以他自己都有些惊讶的速度径直走到边上的座位坐下了——那甚至不是他常坐的位置。只是好奇,以及我要让他离开,艾瑞克试图给自己找出合理的解释——不,一点都不合理。


        “那就好,我有些担心,你刚才甚至在思考把我赶走……哦天。”小家伙说道一半,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猛然停下,低声喊出了几个叹词。从邻桌一瞬间射来的敌意让他几乎不敢直视级长的眼睛。


        “摄神取念?”艾瑞克语气中多了些威胁。


       “抱歉,我只是…还没有办法控制,在思维波动太强烈的时候。”小拉文克劳沮丧地胡乱摆弄着头发,头几乎埋进了书本。


        听到这句话,艾瑞克几乎是一瞬间就明白了对方身份。讲道理,学院消息灵通些的都知道,泽维尔家族的小少爷是个天生的摄神取念者,被邓布利多教授从小教导如何控制能力。他是个天才不假,但没人说过这小家伙还是个规矩破坏者(Rules Breaker)。


        小拉文克劳还在对自己的头发进行毁灭性打击,艾瑞克只能有些好笑地把他从书本堆里拯救出来。


        “好了,再过几年你会感激自己还有这么多头发的,O.W.L.课程可没有低年级这么简单。”


        “不,我不会,艾瑞克。”查尔斯似乎找到了反驳的勇气,又下意识摆出了投降姿势,“无意冒犯,我从你思维里知道了你的名字,保证不会再随便窥探——但事实上,我是得到了弗利维院长同意之后,才来这里上课的。信息交换,我是查尔斯·泽维尔。”语气中甚至带了些骄傲,嘴角弯着好看的弧度,让艾瑞克忍不住想揉一揉他的头。


        “我想邓布利多的关门弟子知道的人应该不会少,泽维尔?”艾瑞克挑了挑眉。


        “叫我查尔斯就好。拜托请别称呼我为‘邓布利多教授的关门弟子’,事实上我也不够格,教授只是为了帮助我正常生活。毕竟,天生摄神取念不算什么舒服的事…嘘,弗利维教授来了!”


        几乎是话音刚落,弗利维教授走进了魔咒教室,还对着查尔斯的位置点了点头,成功让查尔斯收获了更多目光。


        “注意力放在这,各位!”教授不得不提高声音提醒几句,才开始讲解内容。


        是啊,我猜也是,你究竟是如何在这么艰苦的条件中存活下来的?艾瑞克思考着,毫不意外自己听到了邻桌尽力压抑的轻笑。


        “你想得太大声了,我的朋友,事实上我不得不习惯这种关注。”查尔斯用气声悄悄回应。


        所以这的确是个上课聊天的好技巧。艾瑞克继续“说”,他余光瞄到弗利维教授开始边走边讲,才突然意识到自己的课本还停留在上一节课。


        如果是上课聊天,这样会更容易。顺便,弗利维教授在讲第32页的火焰咒。查尔斯的声音直接在他脑子里响起,几乎吓了他一跳。


    “我改变主意了,查尔斯,离开我的大脑。”艾瑞克毫无威慑力地警告,下一秒他才反应过来自己已经不自觉用上了更亲昵的称呼。


       “如你所愿,级长先生。”查尔斯凑得更近了些,气声让艾瑞克的耳朵有些发痒,他绝望地发现自己竟然毫不排斥。莫非摄神取念可以改变思想?


        可以但没必要,他替查尔斯回答自己。


      “好了,现在两两分组自由练习,记住咒语——可怜的薇娅女巫只因为把‘a’发成了‘e’,而让自己的头发全部被烧光了!”弗利维教授高声说,艾瑞克几乎是感激这句话拯救自己于水深火热之中。


        “我猜你同意我们一组,艾瑞克?”查尔斯也在同一时间松了口气,“以及我撒谎了,我确实毫无上课溜号经验。”


        “看得出来。”艾瑞克回嘴道,“我还有别的选择吗?小心自己的头发,泽维尔,我想你不希望被咒语炸成光头。”


        “你刚刚明明叫我查尔斯了。”查尔斯小声嘟囔,“关注你自己的头发吧,艾瑞克。我必须指出我不算是‘正常’的三年级学生,虽然因为霍格沃兹没有跳级制度,只能算个蹭课的。”


        “放弃上课听讲说闲话,我也不算是‘正常’的级长了。”艾瑞克在蓝眼睛注视下摇头投降。


        “好吧,查尔斯,你先来。”


        事实证明,或许意外也不总是灾祸。虽然在斯莱特林级长眼里,这依旧是个小家伙——不算令人讨厌的那种。或许他们还能一起约周六晚的图书馆学习,当然,只是因为没有人愿意占查尔斯附近的座位,至少艾瑞克是这么说服自己的。


Fin.


杭州slo5我会带的无料汇总和辨认方式,欢迎来找我换无料呀x

泽维尔天赋少年学院微信群,变种人only,收原创,不重皮,无审。

入群入戏,可以合理cp向,不能崩皮恋爱脑,磕的不就是cp在剧中的状态吗(……)
原创不用发人设,直接当是新进入学院的学生自我介绍。
可以私自建小群吐槽老师和校长(小声逼逼)
咳,上面那句话不能被教授听见。

以上是你们的纯白——Blanche Editor从前方来的宣传,刚进学院就发现这里居然连家校群都没有?!好吧,我是说,脑内交流确实很方便,但有时候还是跟进一下时代潮流嘛!
我的能力是隐身和记忆力,我是指,我能把看到和听到的东西完全记住,很酷,对不对?
好啦好啦,教授让我来宣传一下不是让我来废话的,总之,x战警们,老师们和同学们快进群玩啊。

想收集有意向去杭州slo5的EC党们!
集体面基了解一下吗!来一起互换无料啊

【缘俏】拥抱



俏如来进入这片山林时,恍然不知今夕何夕。他方才仍在尚同会,近来事务繁多,委实是休息不得的。他记得几分钟前,自己刚剪断一截燃尽的烛心,让对自己表示担忧的修儒和徒儿早些歇息。正打算自书柜前拿出下一叠卷轴书写,忽然眼前一黑,再睁眼便身在此地了。


毫无头绪,智者的直觉让他决定向前一探。此地类同于多年前缺舟先生的神识空间,却又更真实。何况如今九界难以寻得如此修为之人。何况给自己的印象也非是陌生,却仿佛曾经来过。


山中多绿植。以俏如来的眼力,不难发现远处药圃,必然是人为耕种而成。溪水蜿蜒自上而下,不明来由的烟火气象征此处必有人家。隐士多傍水而居,俏如来心知,因果轮回有定,自己来到此处必有原因。他寻水而上,向着药圃而去。


却被一处蓝色身影定住,再也难以迈步。


俏如来知道他是谁。


他是素续缘。


几年前的俏如来与现今仍是不同。虽被师尊铸计铸心,却在不断摸索中经历失算、舍得、无谓的牺牲。他还不及如今这般运筹帷幄,背负沉重,却心魔骤生。


失算,终究会付出代价,何况帷幄者身置高位。俏如来被迫离开,逃亡途中,他见到了素续缘。


说见到并不准确。他不过是捡到一块奇石,自此带在身边。直到伤疲爆发,意识恍惚时,仿佛听见有人在耳边低语。直到重新清醒,才发现此非梦境。


奇石的另一端自称素续缘,俏如来在交谈中得知,那是一个与九界完全不同的世界。既然无法入局,是否就能放下戒备?一次次交心中,他多次自问,却毫无答案。


“爹亲不允我涉足武林,吾如今也难以介入,只能退隐,让自己不成为亲人的弱点,无奈啊。”


续缘这般低语,俏如来却只能苦笑一声。


“身在局中,便能护亲人平安吗?”


几年前,俏如来又何尝不是这么认为。


续缘……


俏如来如今望着与自己想象中几乎无异的身影,一时竞说不出话来。自那次长谈之后,自己忙于九界巡回,忙于风云碑之乱,忙于对抗雁王,与他便再难联系。奇石好似通灵,也同样失了联络的迹象。俏如来只能通过偶尔传来的些微情绪,来证明续缘仍在自己身边。不断累积的沉重终于令他开始疲倦,但他必须撑住,无论是为了自己,亦或是为了还未相见的友人。


他从未想过自己竟是在这样的时候与他见面。


也是,再不见面,或许就是诀别了。


“好友,何不入内一叙?”俏如来回神,对上续缘淡然的笑脸。他似乎毫不意外自己到来。心下已有推论,俏如来上前,同样对着友人一笑。


“那俏如来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屋内是一壶温热的茶,两边各摆一盏,显然静待着客人到来。

“哈。”俏如来不由摇头,轻笑一声。


“续缘,为何邀俏如来至此?以及,如何?”


俏如来的声音很轻,仿佛自言自语,却还是被素续缘捕捉了个干净。他泯一口茶,却不再言语。俏如来竟从他的眼神中看到了些微怒意。


“续缘?”


也同样泯一口茶,俏如来将声音放得更柔。多次交谈之下,即使从未相见,俏如来也对这个灵魂之交极为了解。如此冷待,是怒极了,却强自压抑。但他不明原因,以续缘的好脾气,难以有事令他如此愤怒,偏在愤怒中,又带着无力。


“是素贤人出事了?”


“这个见面方法,吾早已知晓。”


素续缘的回答与问题无关,俏如来却明白了。


“好友,为什么?”


俏如来轻叹一声,将手掌覆在友人轻微颤抖的手上。


“为何...如此急于收徒?”


素续缘在山中捡到奇石时,以为最多不过是一味药材,因其奇特,便留在屋内。直到一日发现,自奇石至自己耳中传来呢喃,似是一位落难侠士的低语。医者的自觉让他不由出言安抚,即使不知这样是否能让对面听见。到了最后,却被病人的话语吸引了。


他与自己如此相似,却又不同。


素续缘开始研究,却发现除了能听到俏如来的声音之外,与普通石头并无区别,仿佛只是一个媒介,他们听见彼此的原因不过是心灵相通。


俏如来总是很忙,为中原与九界奔波,为亲人分担谋划。这是素续缘最渴望的生活,自己却只能隐居山林。素续缘曾如此欣羡过,直到听闻一声苦笑。


“好友,即使身在局中,亦是无能为力啊。”


此后九界乱世,俏如来再难联络,素续缘偶尔听到只言片语,也是无心呢喃。他太累了。素续缘如是想着,继续研究空间联通之法。


终究是让他找到了,俏如来却销声匿迹,音讯全无。直到再来消息,他的身边已多了徒儿。


素续缘太清楚这意味着什么。再不见面,怕是来不及了。


“这是墨家钜子的责任。”


俏如来的声音依旧冷静,一如往常,但冷静瞒不下素续缘。俏如来如何铸计伪装,与素还真相比还是差得太远。也正因如此,更让续缘难以接受。


“好友,你的伪装,比起爹亲还是差得远。”


“哈,自是比不上素贤人的。只是这出激将法,已经没有用了。”


俏如来闭上眼,疲惫自眼底透出,即使经过掩饰仍然明显。看着这幅样子,素续缘心中闪过一阵心疼,也再难以继续冷言以对。


“你太累了。”


俏如来覆上的手安慰似的握了握,仿佛下一句便是惯常无事的话语,却终究没有说出口。


这里并非九界,或许,他真的可以暂卸伪装。即使,可能已经卸不下了。


“续缘。”只唤其名,剩下的便散于风中。


随后,俏如来跌进了一个拥抱。


他极少与人如此亲密,铸心前如此,铸心后更不可能。或许拥抱只在伤重昏迷时存在,让他已忘却这份温暖。俏如来知道自己应该躲开,却难以拒绝,回神时,自己已同样将好友拥入怀中回应。


如此自然,仿佛这是他一直期望之事。


俏如来心中一根弦悄然断开。


“多谢。”


再睁眼,又是熟悉的尚同会内间。修儒在一旁忙碌,见他醒转,便端了药过来,出口就是熟悉的说教。


俏如来抚上衣间内袋,奇石已碎。


直到墨狂溅血,俏如来在模糊中又见淡蓝身影。


美好得恍如梦境。


——————————

写到最后也不知道在写啥了。奇石碎裂是因为续缘最终理解俏俏并试图绝念,但心灵相通的链接并不会因媒介而断。

所以he还是be自由心证……。


【奉天逍遥】君奉天撤回了一条消息

脑洞来源:请以“对方撤回了一条消息”续写作文。

现代AU,看着玩就行x

————————————————

冬日的周末总是催得人想冬眠,平时便喜于赖床的玉逍遥更是毫不客气的睡到了中午。阳光从没拉好的窗帘缝隙中钻到他脸上,洒下一片阴影。意识模糊的眨了眨眼睛,玉逍遥嘟哝一声早知道不买顶楼的房子,翻身拿起手机,习惯性打开置顶对话框——

“对方撤回了一条消息”

——???

玉逍遥的大脑瞬间当机,仅剩的一点睡意也荡然无存。奉天主动给他发消息本来就极为少见,自从他离开仙门研究院,跑到德风古道当教授之后就更加难得了。他离开的时候连研究院给他的仙阁小区房子都没要,一个人抛下师兄就搬到了昊正小区,一副再也不见的模样,真是让师兄好生伤心——咳,好像跑题了。玉逍遥甩了甩脑袋把回忆抛出去,至少奉天只是和师父兼他的父亲玄尊院长断了联系,和他还是来往密切的——忽略每次都是他先发十几条消息的前提下。

……奉天给他发消息?还撤回?这是什么情况!

他那样严谨到让人感觉高冷的人,断然是不会发错对话框的。那肯定就是有事要找自己了,有什么事是能让一向落子无悔的德风古道教导主任撤回的?!玉逍遥沉吟半晌,脑中飞过了无数可能。

莫非是看到了昨天学术期刊上我发的论文,神毓逍遥的笔名被他认出来了?不会吧…为了不被奉天认出来,师兄我可是特意换了一种论证方式,免得他看到了又说其实这个问题有更好的解决方法…说归说还不肯回来研究,让我自己去实验论证。坏了,师弟不会因为这个生气了才故意撤回吧?

想到这里,玉逍遥急忙敲下几句话发送。“还是被师弟发现了,期刊上神毓逍遥的那篇论文就是我写的,没相到这样都能被你认出来,师兄我甘拜下风。”

等了几分钟,却没有新消息发来。

……不是这件事?不应该啊,我没有其他什么事情瞒着了啊…玉逍遥一个翻身从床上坐起来,小臂不小心碰倒了床头柜,让他忍不住痛呼一声,瞬间想起了什么。

对了,昨天早上做实验的时候不小心溅到了盐酸,虽然立刻处理了伤口但还是得包几天纱布,该不会昨天奉天来接我的时候被他发现了?他昨天晚上确实皱着眉头,一副心情不佳的样子,虽然自己解释是因为离经跟着云忘归那个小子逃了一节课…离经居然逃课!看来下次得把云忘归那个小子关进德风古道假期补习班好好做几套五三了——但是以奉天的细心,果然还是发现了吧?想到这里,玉逍遥心虚的发送了几句话…

“奉天啊,我小臂上那个伤…其实就是昨天早上做实验的时候被盐酸溅到了,没什么关系,擦几天药就好了。”写完,玉逍遥深感这样不够,便毫不内疚的——把锅推给了默云徽。“是小默云非要我包着纱布的,你知道他总是什么事都紧张过度。今天他值班,我偷偷在实验室一个试管里制了点氨气…”

不远处的仙门研究院内,小默云正在清洗试管,他莫名打了个喷嚏,捂着鼻子想实验室的厕所排风扇是不是又坏了。

玉逍遥知道如果被他猜中的话奉天肯定又会唠叨,索性放下手机去换衣服洗漱,今天下午他还和奉天约好了去拜访一页书,同是在顶尖学术期刊发表论文的三人曾经组成了“百世奉天逍遥”学术小组,但其实对于比他们年长一些,经验更加丰富的一页书,两人都是由衷尊敬。待他准备完毕可以出门的时候,再次拿出手机——

置顶对话框依旧没有新消息。

“?????”

“奉天呐,麦不理师兄啊?!”

“唉师弟啊,你不会是在问我的薪水吧?我承认这个月的是花的差不多了…但是反正还有你对不对?”

“好啦,我下次一定存钱,保证月末不来昊正小区找你蹭饭了!…你看,我每次买烤鸡都会分你一半,麦这样介意。”

对面依旧没有回答。

玉逍遥开始慌了,奉天从来没有像这样不理他,就算生气也不过是数落几句。难道真的是出了什么事?他急忙随便扯过一件外套,不管自己头发还有些乱糟糟的就往外跑,然后在楼下和快走到玉逍遥单元楼的君奉天装了个满怀。

玉逍遥&君奉天:???

君奉天本能接住了面前即将摔倒的玉逍遥,一脸奇怪的看向他,最后定格在他乱糟糟的头发上哭笑不得。

“你就打算这样去看一页书前辈?”

“啊?”玉逍遥被撞懵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原本是和奉天说好由他来接自己。一瞬间不由得怨念丛生,拉着自家师弟进屋关门便是一副审问的架势,还带了些委屈。

君奉天还来不及反应是怎么回事便任由玉逍遥拉着他走,看着搭档一脸委屈的样子不由得想揉一把,但还是忍住了。

“你在干什么?”

“奉天!你为什么不回师兄的消息!师兄还以为你出了什么事!”

君奉天默然,只能拿出手机给他看“…我的手机出了些问题,它直到刚刚才终于连上网。”

“……那你究竟撤回了什么消息?”玉逍遥智者的大脑飞速运转,最终定格在“我是不是想多了”这个念头,让他从心底泛出些不安。

“撤回?”君奉天不明所以打开微信,“我本来给你发了一页书前辈在云渡小区的住址,大约是复制时网络出错了。”回答完,他便习惯性往下看玉逍遥一上午给他发的三十几条消息。

……吾命休矣!玉逍遥彻底不淡定了,他肉眼可见自家师弟的脸随着消息下滑渐渐变黑,试图悄悄离开却被一把捉了回来,捉他的那只手还特意绕过了受伤的小臂。

“袖子掀开。”君奉天把手机扔回口袋,捉住试图逃走的玉逍遥,径自掀开他试图隐藏伤势的长袖,仔细检查,确定是没有大碍后才松手,“做实验怎么不小心一些?”

“奉天呐…”玉逍遥心虚一笑,用最快的速度打理好发型,确定可以出门后赶紧转移话题,“奉天我们现在就出发吧?”

“把你的洗漱用品也带上。”

“啊…啊?”

君奉天看着他的眼神从躲避转为迷茫,只能轻叹一声,“你还有钱吗?”

玉逍遥陷入沉思:……好像确实是没了,自己方才在微信里提到的。随即也明白过来对方并没有责怪自己,便又回到了往常的模样。“奉天你等我一下!”

君奉天露出一个极浅的笑容。玉逍遥他是绝不会责怪的,但是云忘归教唆离经逃课——回去加几套假期作业吧。

【奉天逍遥】苏醒



魔封开头的小片段,文里的时间线是我瞎扯的,鷇梦时期他俩其实应该一个被关在天堂之门一个在昊正五道。


————————————


君奉天与神毓逍遥从自我恢复的沉睡中苏醒时,正值深夜。这一觉睡得太长,让他们几乎不知道今夕何夕,武林上究竟发生何事。甫睁眼,一个对视,他们便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云徽子和梵天的气息消失了。


神毓逍遥难得没有调笑几句,即刻催起元功探查外界状况,君奉天眉头紧锁着,却是再次闭上眼睛。他感觉自己识海中似乎多出一段记忆,模糊到几乎令人无法察觉,但依旧有迹可循。


灭绝希望的世界…君奉天喃喃念出几个字。他似在一瞬间经历了多次他所珍重的故友离去,其中,更包括眼前在他心中最为重要的人。心神激荡间,他不由自主睁眼,紧盯面前正在搜寻的身影,像是在用尽自己的一切确认对方安好。随后,终是暂时放下了悬着的心。


“奉天,怎么了?”察觉到对面神色有异,神毓逍遥收起功力与君奉天对视,眉眼中藏着关切,又忍不住换上轻快些的语气,“你这样盯着师兄,会让师兄觉得你对我有想法。”


“你真幽默。”下意识的回嘴,君奉天放松下来移开视线,至少现在玉逍遥在他面前,安全无虞。“怎么样,有默云和梵天的踪迹吗?”


“没有找到,在这个武林中,这只代表一种可能…”神毓逍遥轻轻摇头,彼此心照不宣的交换一个眼神,再次沉默下来。今夜似乎不同往常他们清醒的时日,大乘凌云寺喧闹异常,空气中若有若无的鬼气同样宣告着武林动荡。两人感应间,却发现鬼气矛头并非指向云海仙门,也就未曾惊慌。但那层气息,带给君奉天自无间中有所体验的熟悉感觉。


“看来,在我们养伤期间,武林也未曾平静。”神毓逍遥话音未落,却看见君奉天的眉峰又锁了起来。他便收起严肃语气,笑眯眯的抬手揉搓,君奉天也不阻,任由他在自己脸上胡作非为。“我们方才感受到的,是阎罗鬼域的气息。”


“这么说,还算是你的老家。奉天呐,别总是皱着眉头,很显老的,你还记不记得我们过去行走天下时偶遇的三余无梦生和鷇音子,明明是相似的面容,鷇音子却显得年长不少。”神毓逍遥一边在师弟的眉心动手动脚,一边又凑近了些,最终竟是轻轻靠上了君奉天的肩膀,而那人似是默认了这样亲密的举动,不像以往闪开或者推却。


“奉天,你会思念鬼域吗,或者说…”神毓逍遥没有把话说全,因为听者已然了解话中含义。君奉天斟酌着,最终还是开口,话中却藏了些少见的犹豫,“我不会思念鬼域,我与母亲,也从未相见。”其实这句话还是涉谎了,在鬼魄依旧是帝龙胤身份时,不能说他就全然没有保留意识,也无法深究在帝龙胤身处鬼域时,君奉天的意识便从未出现。他未曾亲见母亲,却对母亲音容有些模糊的认知,他只能本能的将认知归为帝龙胤的见解,但也确实因此生出了些向往之情。


“你说谎的时候,手心会冒汗,师兄我可是一清二楚。”神毓逍遥右手牵住君奉天左手,正如所料的在其中感受到些许潮意。君奉天自知说不过人,也不否认,却将不安分的手捉住握的更紧了些。“——但是如果当世正值鬼域为祸,我作为鬼后之子,仍是要负起责任,阻止母亲。”


顺便可以见她一面。神毓逍遥不知怎的,在话中咂摸出了另一种意味,除却对天下的关心,也令他隐隐生出不安。“我也要往云海仙门一趟,问清小默云和梵天发生何事。我记得自我们上次沉睡前,阎罗鬼域依旧外力难破,只有鬼域之人方可进入,我们功体未完全复原,我去了也只能是拖累战局。”


——如果你也不去更好。神毓逍遥在心里补全了这句话,他知道说出来也没有意义,君奉天必然是不会听从的。虽然打心底高兴奉天终于回到过去快意自在的状态,但终究有些东西是回不来了,因为他们肩上有不可避开的天命,关系着天下安危。何况他明白,君奉天此去便能见到母亲,他自是不会阻止。


只是他太了解这个师弟,心里积压的事情太多,也不会对外表达,总把别人的担子揽到自己身上,以为亲人犯下的错自己便要偿还,这让神毓逍遥实在无法放心让他一人前往。


“奉天,你还记得我们的誓言吗?”


“让苍生不再哭泣,让…”君奉天下意识回答道,却被神毓逍遥另一只手拦住了。“嗳,傻奉天,不是这句。”神毓逍遥语气中带着些无奈,没有接着提醒,君奉天却是由语句想起了某个令他心痛的瞬间。


“…奉天逍遥,今生不变——”“来世依然。”突然不忍师弟继续回忆,神毓逍遥接着话头说完了后半句,直起身正视君奉天眼睛,目光中是少见的严肃正式。他同样忆起邪神肆虐时,由红尘雪口中得知的奉天结局,以身化剑成全大义,自己却是魂飞魄散,连躯体都没有留下。他不容许这样的场景再次发生。


“奉天,这是你当初答应我的,奉天逍遥,缺一不可。所以,你要活着回来。”


“我会的。何况还有天命者在战,局势应不至于如此紧张。”君奉天话中竟藏了一丝笑意,许是为了安抚搭档,语气也温和不少。看着对方仍是不太相信的眼神,又补一句,“君奉天,从无戏言。”


神毓逍遥其实依旧不相信,但他知道师弟既有此承诺,行事也会小心几分,只能认命的叹一口气,便任由他去了。“吃定我了你,不过,我是说真的!你要是不平安回来,我可就再也不理你了!可惜逍遥哥刚刚醒来,还没来得及吃东西,等事情结束,一定要去以前我们最爱吃的烤鸡摊买两只回来大吃一顿,你可不准缺席啊。”


“明明只是你爱吃。”君奉天最后一句说完,再不等对方接话,兀自化光往阎罗鬼域而去,神毓逍遥也笑喊着“奉天,等等我!”飞向云海仙门。


暗夜又出现曙光了。


【镇魂】特调处版卡路里

谁说巍澜回归书本世界的第七天一定要虐的?!

https://www.bilibili.com/video/av28262905/